典明粥店头号员工

主页随便日!磕得开心就好

2021阿布波24h【15:00】

很抱歉测试下来还是得走大眼外链,是双向暗恋笨蛋,喜欢一些成年人闹别扭🤤💔⚔🔥

有橙花提及,原著全员生存,有小狗戏份,他们吃的是七夕三人餐(不是)

我们缄默不语 

看看发不发的出来

emmmmmm其实我之后不是很想在老坟头发文了,留着只是因为我磕的cp有些实在太冷了其他地方找不到同好,要是觉得我写的还行还是请大家去微博看吧,不然稍微写点肢体接触都可能出问题,微博文也更全些

陌生人(2)


“你那里怎么样?”波鲁那雷夫泄气地跌坐到椅子上:“我去问了所有住户还有工作人员…他们都没见过我描述的那两人。”


“我也一样。”阿布德尔递给他一杯热咖啡:“我去找了可能藏人的房间,但是没找到什么,也许这酒店有什么暗藏的夹间。”


波鲁那雷夫愣愣地撕了一袋又一袋糖往咖啡里倒,直到阿布德尔都看不下去了:“波鲁那雷夫,你再倒这咖啡就没法喝了。”


“没事,我本来就爱吃甜的。”波鲁那雷夫揉揉眼窝:“对不起,我太困了。”


阿布德尔犹豫地抿抿嘴,试探地看向他:“波鲁那雷夫,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如果…那两个人其实…”


“你想说我看错了是吗?”波鲁那雷夫盯着撒在桌上的糖粒,哑着嗓子打断他:“我敢确定那两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波鲁那雷夫站起身,将咖啡一饮而尽,冷漠地望着他:“我很感激你阿布德尔,谢谢你今天早上照顾我,还帮我找那两人,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波鲁那雷夫!”阿布德尔焦急地起身拉住他:“很抱歉我怀疑了你的话,可是现在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波鲁那雷夫又一次和他那双温暖明亮的眼睛对视,阿布德尔是真的在为他着急,明明只是昨天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想到这波鲁那雷夫有些愧疚:“谢谢你…其实刚刚我在怀疑你是不是和那两人是一伙的在包庇他们…毕竟他们两人似乎都和你有些奇怪的联系…”


阿布德尔拉着他坐下:“你对我警惕很正常,你也的确应该警惕些。其实今天上午我打听到一些奇怪的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


“今天早上,我去找老板——就是埃米——的时候,他说今天早上他女儿突然穿了一身平时绝对不会穿的衣服在餐厅里随意吃喝,但她很生气的说自己什么也没做过,那女孩我接触过几回,是个很听话温柔的小姑娘,这听起来不像她会做的事…”阿布德尔小心翼翼地看向他:“还有201室的那对情侣,昨天晚上大吵了一架,那女孩回房间的时候和她男朋友打招呼,结果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没正眼看她一眼就走了…但她男朋友说自己什么也没做…”


波鲁那雷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也听四楼几个来旅游的人说了类似的事…”


阿布德尔皱皱眉,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分别画了酒店四层的俯视图。酒店是回型结构,一楼中间是餐厅的位置顶部是玻璃的半圆穹顶玻璃,向上看能看见围在周围剩下三层客房,但因为最近的天气基本什么也看不清,便宜一些的客房只有一幅对着中间餐厅的窗户,像波鲁那雷夫住的那种对海的房间是窗户朝外的,与阿布德尔住的便宜一些的房间正好相对,酒店正门向上几层有一部分玻璃彩窗,可以看见外面的环境,波鲁那雷夫的房间就在这巨大的彩窗旁边,出门左拐几步就能看见。酒店四角则是逃生楼梯电梯


因为是旅游淡季,来这里的人不多,有一些和波鲁那雷夫一样特地来看台风的,有一些是没走及时被迫留在这的,还有一些住了很久的客人,四层几个年轻人是第一类人;三层是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以及三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喜欢安静,住在离两人很远的地方,他们和阿布德尔一样是第三类人;二层是一对情侣和一家三口,他们是第二类人;一层是老板一家四口和两个厨子的住处与餐厅


阿布德尔标记了每个人住的位置,在旁边标注了他们打听到的怪事,越写两人的表情越凝重


在与波鲁那雷夫遭遇那两个陌生人几乎相近的时间里,几乎每个楼层都有人遭遇了不同程度的奇怪的事,基本都只有一件,很明显他们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波鲁那雷夫不同,他遇见了两件怪事,并且遇见的事最为危险——他一想起那陌生男人的脸就感到浑身冰冷


“…到底发生了什么。”波鲁那雷夫有些崩溃地捂住脸:“如果只有我还好说,现在有五六个人都遇见了类似的事…认识的人突然像不认识自己一样,或者做出原本他们不会做的事,这是怎么回事?”


阿布德尔疲倦地捏着山根:“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你不觉得这事很熟悉吗?”波鲁那雷夫紧张地舔舔嘴唇:“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给我讲的你以前的事?那个…你初恋的故事…”


“…妮芙利特…”阿布德尔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痛苦的表情:“果然不管我到哪里,都会发生不好的事。”


波鲁那雷夫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话题,试图转开这个话题:“呃…找了一上午了,阿布德尔你饿不饿?我们先去吃午饭好吗?”


两人有说有笑地朝餐厅走去,心里却都明白这样看似轻松的氛围是两人装出来的,但除此之外两人都找不出其他的办法安慰彼此

“阿布德尔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啊?”波鲁那雷夫努力和他找着话题:“我听那几位老奶奶说你在这里都住了快两个多月了。”


“…因为这里没有人认识我。”阿布德尔耸耸肩:“我前阵子遇到点事,想自己静一静。”

“那等这场台风结束,你打算走吗?要走的话,你打算去哪?”


“…我暂时还不知道,我该去哪。”阿布德尔躲开他的视线:“大概会回埃及,或者随便哪里吧。”


“烤肉店。”阿布德尔抬头,看见波鲁那雷夫温和的笑容:“我记得你说过,要是你真的开起来了,一定要联系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到时候可要给我算便宜些。”


“真的吗?”波鲁那雷夫对阿布德尔不敢相信的表情感到困惑:“当然了啊,像阿布德尔你这么思维清晰,头脑冷静的人开店,肯定会大赚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啊!”波鲁那雷夫朝他打了个响指,和他碰了下拳,阿布德尔哑然失笑,烤肉店什么的,只是昨晚糊弄他的话而已


但是被人相信自己仍旧有未来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感到安心




波鲁那雷夫吃完就先回房补觉去了,他太久没睡了困得要死,阿布德尔在餐厅整理了会思路,想要抽烟时被埃米的女儿叫住:“去吸烟室!阿布德尔先生!”


阿布德尔抱歉地朝她点点头,乖乖地走进吸烟室,进去时窗外正好划过一道蜿蜒的闪电,阿布德尔推开门,看见了背对着他的波鲁那雷夫,手边正飘起缕缕烟雾。阿布德尔揶揄地轻笑了下——不是说自己戒烟了吗,看来是压力太大还是抽起来了


不对…波鲁那雷夫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阿布德尔脑中的弦绷紧了,在极端环境下锤炼过的神经再一次被唤醒,他意识到波鲁那雷夫穿了一件有点过于年轻的卡通卫衣,脚上踩着一双有点旧的帆布鞋——虽然他还不到30,但也不太会穿这种风格的衣服了,更何况波鲁那雷夫刚刚才上楼,不会有闲心情换一整身衣服再跑下来就为了抽根烟。阿布德尔感到喉头发干发紧,他放慢了脚步,按照曾经在部队里学习的步伐朝“波鲁那雷夫”走去


越靠近他越觉得不对劲,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能感觉到“波鲁那雷夫”的身量小了些,不那么像成熟男人的感觉,肌肉也稍微差些,更像年轻人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而非常年四处奔波翻山越岭出来的感觉。就在阿布德尔思考时对方转过了头,一张和波鲁那雷夫近乎一模一样,但是更加年轻的脸进入了他的眼帘


“…哥?”他听见对方这么叫自己,语气中带着种被长辈抓到干坏事的心虚:“你怎么来了…”

“你…是谁?”阿布德尔声音颤抖地问他,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看见了不带任何戒备的亲近与信任


以及一张因为恐惧而略微扭曲的,自己的脸




波鲁那雷夫回房间路过那扇巨大的彩窗时正好看见天空中落下的瑰丽的闪电,他感叹了下站在窗边欣赏,海浪拍打海岸的声响让他回过神,这时那种熟悉的汗毛倒立的感觉再一次自他的脚底攀向脊髓,冷汗不可控地滑下他的脸庞


他僵硬地看向楼下,再一次看见那双阴冷的捕食者的眼眸——“阿布德尔”撑着伞,和昨晚一样,一身密不透风的黑色西服,那把伞很明显挡不住过大的风雨,长长的卷发紧贴在他的脸上,给他带来一种不适合他的,癫狂的美感。他脸上带着不自然的兴奋——像追逐猎物的鬣狗的表情一样,带着过度的渴望和雀跃。“阿布德尔”用一种令他恐慌的,胃部发紧的深情的眼神凝望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追上他,撕咬开他的喉咙,波鲁那雷夫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无声地质问他:“你是谁?”


像是听见他的问题一样,“阿布德尔”向前几步,咧开嘴露出虚假而温柔的笑容,朝他无声地做了几个嘴型,然后冲进了酒店的大门。波鲁那雷夫惊恐地冲回房间,一边咒骂着那个神经病一边搬动床头柜抵住门口,等他做完这一切,他跌坐到地上,惊恐地回忆着对方做的口型


“I…will…”他哆嗦着嘴唇拼着话,等那句话从他口中滑出时,他愣在原地,如坠冰窟


“I will get your,dear.”


波鲁那雷夫紧紧掐着自己的胳膊,冲进房间找到自己的手机,颤颤巍巍地拨打阿布德尔的电话:“求求你,求求你阿布德尔,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几秒钟的等待伴随着窗外愈演愈烈的雷电漫长得像一场凌迟,在波鲁那雷夫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阿布德尔的声音出现在电话另一头:“波鲁那雷夫?怎么了?你听起来不太好…”


“他…”波鲁那雷夫上气不接下气地回他:“他要杀了我,快来救我,阿布德尔,求求你…”

“我来了波鲁那雷夫,嘘…吸气,波鲁那雷夫,你太紧张了,你在过度呼吸,”阿布德尔压低的声线传到他耳边,让他脖颈发痒:“我来了,我已经快到了,嘘…简,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阿布德尔…”波鲁那雷夫抽着气呻吟着呼唤他:“快来…”


敲门声在他身后响起,波鲁那雷夫吓得手脚并用后退到床边,直到门外响起的声音和电话里的重叠他才放心:“简!开门!你还好吗?”


“我没事…”波鲁那雷夫深呼吸几下:“你路上没遇见那个家伙吗?”


“没有…我路上一个人也没遇见…”


“但是…”阿布德尔声音低了下来了:“我,见到你了…”


波鲁那雷夫愣住了,隔着门与他相对,阿布德尔的声音从门后和耳边传来:“我看见了,另一个你。”


tbc.


这辈子有空我就细化(再也不会了)

我人傻了,我感觉贼水贼不走心的小短篇都能那么多赞,大家这是饿傻了吗🤨

【阿布波】冬日第一个拥抱与热巧

这破天气实在是太冷啦———!



“你还有多久到啊亲爱的?”波鲁那雷夫将冻红的鼻尖埋进毛衣领里,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节被冻得紧巴巴的发疼,可他依旧舍不得挂掉电话:“我好想你。”


“快了,还有两站。”阿布德尔暖融融的温柔嗓音熏着他发红的耳朵尖,他闭上眼,认真倾听着恋人身边挤挤攘攘的人声和衣物的摩擦声——他现在一定很暖和,不像自己,躲在车站的站牌下,挡不住一点风,只能靠跺脚和搓手取暖


“我好想你。”他又说了一遍,忍不住带了点委屈,尾音拉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恋人热烫的怀抱,阿布德尔的体温较常人偏高,对夏季时想要腻歪的情侣是个不小的挑战,他还记得暑假和阿布德尔出去玩,他们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阿布德尔撩起他的卫衣向下舔吻,他们的皮肤黏糊糊的粘在一起,阿布德尔汗湿的手掌让他以为自己要化开了。“空…调…亲爱的,快开空调。”他记得自己常常捧着阿布德尔的脸这么说


但是现在,阿布德尔的温度刚刚好,他想快一点拥抱他,在狭小的公寓里裹着毛毯看他新买的影碟,要是能有一杯热饮就更好了。想到这波鲁那雷夫吸了下鼻子,他来的路上意识到自己穿少了,偏又抱着侥幸心理,想靠路边的咖啡厅熬过这段时间,但不知为何,街边的小店像说好了似的一同关了门,波鲁那雷夫只好裹紧自己的牛仔外套哆哆嗦嗦地走到车站


“你感冒了?”阿布德尔听见他轻轻抽气的声音:“今天降温降得厉害,你有穿厚一些的衣服吗?”


“呃…”波鲁那雷夫擦擦失去知觉的鼻尖,昨晚阿布德尔特地多说了一句要多穿些,早上起床又发了一遍,可偏偏他早上睡过点了,只来得及套两件手边的衣服,刚出来时候还好,一开始刮风他人就傻了:“穿了穿了,你还有多久到啊?”


“我到了。”阿布德尔声音低低的:“你在站牌旁边,对吗?”


“是啊,你在哪…”波鲁那雷夫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揽进怀里,阿布德尔的嘴唇贴近他冰冷的耳垂:“不是穿厚衣服了吗?怎么不听话?”


熟悉的温度熨烫着他的脊背,阿布德尔用自己的大衣裹住了他,毛昵布料摩擦着他的通红的手背,他急切地转头,拥住恋人的腰身。阿布德尔侧头贴上他凉丝丝的脸颊蹭了蹭,一边吻他通红的侧脸,一边感受着恋人小狗似的拱他颈窝的冰凉鼻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用大衣裹紧许久未见的恋人,波鲁那雷夫感到自己的皮肤被阿布德尔的温度熏得发麻,慢慢恢复了知觉,感受到拥抱的惬意,缓和地闭上眼挂在他怀里。他们什么也没说,安静地站在原地抱了许久


“怎么不多穿点?还一直给我打电话,不冷吗?”阿布德尔心疼地拍着他的脊背,波鲁那雷夫挤在他怀里眼都懒得睁一下:“起晚了没注意,咱们快回去吧,我差点冻死在这。”

“而且这不是有你嘛。”


阿布德尔叹口气:“叫车回去吧,我这有热饮,你先喝着。”


“热饮?”波鲁那雷夫精神了:“在哪?”


阿布德尔松开揽着他的手,手里拎着两杯热可可:“上公交之前买的。”


波鲁那雷夫接过还发烫的热可可,几乎能看见阿布德尔在公交上怀里小心翼翼地揣着饮料,一边提防着被挤洒一边保证它们不会变凉的样子


“阿布德尔,”波鲁那雷夫朝回头的恋人傻乐,朝他伸出手:“明年毕业,我搬到你那里去。”


阿布德尔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和暖,他将波鲁那雷夫关节发红的手揣进自己兜里:“好,明年我们一起搬过去。”


风越来越大了,车内的波鲁那雷夫被阳光和阿布德尔的体温熨得暖洋洋的,没多久便靠着他睡了过去。阿布德尔望着窗外明亮的日光,收紧了与波鲁那雷夫十指相扣的手掌



“可恶我居然感冒了!”波鲁那雷夫吸着鼻子窝在沙发里:“这是什么鬼天气啊?”

“嘘,自己不好好穿衣服还怪天气。”阿布德尔搅着被子里的感冒药坐到他身旁:“喝完早点睡觉,多休息。”

“本来想和你出去玩的…”波鲁那雷夫懊恼地裹着毯子打喷嚏

“没关系啊。”阿布德尔伸手揉揉他散下来的头发:“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着急。”

波鲁那雷夫朝他咧着嘴笑:“好啊,晚上我想看《虎胆龙威》。”

“上次还有上上次不就看得这个?”

“那是第一部和第二部!我这是第四部!”



不止这一次拥抱,他们未来还会有很多次这样的相拥,以及很多杯热乎乎的巧克力




end. 


bb:因为太冷了而腿的小短篇,大学生au,阿布提前一年毕业在外工作,这样的设定

想写点日常感的暖融融的文

?我说啥了?🙃

《水银之舞》

他看见奇异的星光落在他身上,克制不住自己陷入剧毒的沼泽

还是去置顶微博看

参加完活动太兴奋就把没写完的稿肝完了,人类是有极限的,所以我不睡了jojo!

【阿布波24h/黑戒/19:00】

对不起,我试了好多方法都发不出去,只能请大家去我置顶微博去看了,直接在相册找就可以,id还是典明粥店头号员工